西門空虛望著前麵的房門,擦了擦手汗,回頭朝等得有些不耐煩的程墨翰笑笑:
“嗬,第一回,有點緊張。”
程墨翰體貼地露出男人都懂的微笑:
“很多客人都這麽說。”
說著,他把燈籠往西門空虛手裏一塞:
“去吧,春宵值千金。”
西門空虛咽了咽口水,敲門。
門開一條縫,伸出一隻小手,揪住他的衣領,一把把他扯了進去。
關上門,一張俏臉皺著眉頭問道:
“怎麽等這麽久才過來?”
“啊?”
西門空虛紅著臉撓撓頭,
“我,我不熟嘛。”
“過來,坐下。”
少女招呼他到桌邊,然後給他倒了杯酒,
“喝了它。”
呃……怎麽聽起來像是金蓮在喂大郎喝藥?
作為一名兩世為人的單身狗,對可愛的鋁孩紙是沒有一絲絲抵抗力的。
西門空虛咕嚕一聲將酒飲盡,借機打量著麵前的女孩。
十五六歲,高挑,白淨,纖細。
細細的脖子接著小小的腦袋,巴掌大的臉上竟然塞進那麽大的一雙眼睛。她現在鼓著腮幫子瞪眼睛的模樣,像極了剛出道時的楊天使小姐。
嗬嗬,好看,真好看……
“你在傻笑什麽?”
紅袖瞪了他一眼,“小心我挖了你的眼睛。來,再喝一杯。”
西門空虛戰戰兢兢地接過酒,心頭納悶:
不是說她出了名的知書達禮溫柔體貼的嗎?怎麽現在整一個野蠻女友的模樣?
難道,這是什麽角色扮演的新玩意?
他試著舉手道:
“換一批,額不,換一個溫柔型的,可以嗎?”
紅袖白了他一眼:
“以為是在你家小妾的閨房呢?來,把這杯也喝了。”
西門空虛無奈地又喝了一杯,心想:
真是沒意思。還是趕緊把正事了了吧。
“紅袖姑娘,其實我是幫你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