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空虛換了一身新衣服,懷揣一萬兩銀票,怒氣衝衝地走出添香閣。
身後恭送的是點頭哈腰一臉無奈的程墨翰。
那該死的小妮子!
西門空虛恨恨地往地上啐了一口。
難怪一進來就灌自己喝酒,還騙自己把衣服脫了鑽進被窩。現在回想起來,不過是省得自己被迷藥迷倒之後,她一個人不夠力氣搬動而已。
虧自己當時隻是單純地想跟她聊聊人生,談談理想。
呸!
說起來,這添香閣也是瞎!
一個女孩子,換了一身衣服打扮,這就認不出來了?這相差快十公分的身高,就是頭豬也能分辨出來了吧?這都能讓那小妞子假扮成自己,大搖大擺地從正門走出去?
估計添香閣自己都覺得離譜,所以隻好把牙齒咬碎自個吞了。
程墨翰不但賠禮道歉把腰都給彎折了,還把爭標的一萬兩銀票全數奉還。
這裏頭一半是給西門大當家麵子,一半是給自己也留個麵子。要是外人知道自家的姑娘這樣坑客人,這店也就開到頭了。
但即便如此,西門空虛還是覺得憋屈。花了那麽大力氣,出錢出人地賣力表演,結果肉沒啃到一口,還給硬塞了一嘴的腳丫子。那味道簡直——
真香……
啊呸!呸呸呸!
西門空虛連連啐了幾口,恨不得把腦海裏關於這道菜的記憶全都吐出來。
其實這些都隻是小事,大事是——
楚流雲又丟了!
他不由得仰天長歎:我隻是想安安靜靜地死一死,有這麽難嗎?
他懊惱地牽著贖回來的大寶在揚州城街頭四處遊**,卻沒有一絲收獲。
轉著轉著,便轉到了當日遇見那乞討姐弟的橋邊上,忽然想起昨天酒席上那熱心胖子像是住這附近。
找人一打聽,便找到了那姓李的胖員外府上。
他身上的一萬兩銀票裏頭,有四千六百兩是當時其他人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