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來來來,咱們比劃比劃。”
鄧元覺大喊一聲,揉身上前。
“等等,等等,要不咱們還是繼續講講理?”
西門空虛又硬生生地接了他兩掌,震得手臂發麻。
“行!等你打贏了我,咱們再來講理。”
鄧元覺像連珠炮似的一掌接一掌。
真以為你光頭,就能為所欲為嗎?
西門空虛退後兩步,從丹田處將金丹內力全數釋放,匯貫任督二脈,衝塞十指之間。然後——
重拳出擊!
“砰”的一聲悶響,這回輪到鄧元覺嚐到花椒的味道——麻了。
農夫三拳其實浪得虛名,接下來又是一拳,再來一拳。
鄧元覺堪堪招架,連連後退。
打完三拳,還有三拳!
上勾拳,下勾拳,弓步衝拳……
踢襠!
再接再厲,再來三拳!
馬步橫打,內撥下勾,轉身別臂……
踢襠!
西門空虛從未感覺過體內的內力奔騰得如此暢快!
就像往嘴裏灌了三瓶炫邁——根本停不下來。
拳風將庭院裏的盆栽掃落到地上,又將散落的泥土落葉卷起,仿佛平地拔起一股颶風。
李員外和家仆們全都躲到了屋裏。他還特地把夫人也拉了出來,占據著正門最好的觀眾席。
而處於風眼之中的鄧元覺就沒法享受這份輕鬆了。
雖然一開始的確有收力試探的打算,但對麵這小子一打起來就像瘋了一樣。雖然招數簡單笨拙,但耐不住這家夥的內力猶如無底深潭,源源不斷。
看來唯有出此一招了!
隻見鄧元覺後撤半步,深吸一口氣,胸腔高高隆起,然後張嘴一聲:
“啊——”
這吼聲猶如晴天轟雷,迎麵一巴掌抽在西門空虛的臉上。
他被抽得倒飛出去七八步,一腳蹬塌院中的假石山才停得下來。
看熱鬧的眾人更是被刮得人仰馬翻,李家夫人直接被拍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