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當西門空虛打開客棧房門時,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鼻子上貼著膏藥的臉。
他愣了三秒,反應過來,瞬間火大:
“是你?!”
那白衣書生笑著拱了拱手:
“正是在下,姓吳名空。見過西門公子。”
西門空虛捋起袖子,咬牙切齒:
“你個忘恩負義的狗東西!偷我錢包的賬都沒跟你算呢。我幫忙救你妹妹,竟然還擺我一道?你們兄妹倆簡直就是……”
“就是什麽?”
吳空背後閃出一張瞪著眼睛的俏臉。
西門空虛張了張嘴,嗬嗬兩聲:
“就是神機妙算!頂呱呱!”
紅袖哼了一聲,從他身邊擠進了房間。
吳空也跟著進來,朝西門空虛鄭重一揖:
“西門公子,之前多有得罪。有錯在我,望請見諒。”
“哥,你跟他道什麽歉?”
一旁的紅袖抱打不平地跺腳,“是他打斷你的鼻子在前的。他活該!”
“住口!”
吳空訓斥道,“你就因為這事,沒跟我商量就私自行事,差點還陷西門公子於不義。還不趕緊道歉?”
紅袖還在強嘴:
“人家是在給你出氣。你還怪我?!”
西門空虛聽了半晌二人轉,總算明白了:
吳空醒來後,去找了紅袖通風報信。而紅袖又心疼自家哥哥挨揍,所以臨時改變計劃,想出了這李代桃僵的鬼主意,既能逃出來,又替老哥出了氣,一舉兩得,一槍兩頭。
可話又說回來,一個女孩子隨身備著蒙汗藥,還騙男孩子脫光了上床,還把腳塞到人家嘴裏……
西門空虛看著被老哥訓得梨花帶雨的紅袖,心中點頭:
但她還是個好女孩。
沒辦法,漂亮鋁孩紙對單身狗有天賦上的血脈壓製……
“吳兄,算了算了。反正我也沒啥損失的,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