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專業角度出發,一場優秀的打劫源自於優秀的情報準備工作。
如今首要的就是確定綱船船隊出發的時間,以及目標財寶存放的地點。
因為鄧元覺要化緣,王寅要管著流民營,吳空和楚流雲要出差視察伏擊地點,所以這當狗仔隊的任務就落到了西門空虛和紅袖頭上。
因為船隊就停泊在運河碼頭上,為了方便監視,西門空虛選擇重操舊業——做個釣魚佬。
找一棵茂密的柳樹,放下一張歇腳的馬紮,戴上一頂遮陽的草帽,滿上一壺陳釀的花雕……這樣的日子,就是給個皇帝做也不換。
當然,如果沒帶旁邊那小妮子就更好了……
紅袖這姑娘啥都好,模特身材,明星臉蛋,吹拉彈唱樣樣都懂。就一點不好——嘴太碎。
從西門空虛屁股坐下開始,她的那張小嘴就沒停過。話多得連魚都不敢靠近。
“我跟你說,以前我爹是個殺豬的,後來給個做提轄的當街給打死了。可慘了……”
“等等,不是說你家以前是織戶嗎?”
“啊?是麽?可能我記錯了。其實我爹表麵是個殺豬的,其實他是個教書的,後來不小心中舉了,一高興之下就瘋了……”
“等等,這都哪跟哪啊?你嘴裏就沒句真話。”
“這可全都是真的!”
紅袖嘟起小嘴反駁道,“這些全都是我聽添香閣的姐妹們說的她們的經曆,可不是我瞎編的。”
西門空虛心頭不爽:你可閉嘴吧!
但話到了嘴邊卻成了:
“你可累壞了吧?”
沒辦法,母胎單身狗對於美少女是禁止開啟訓斥模式的。
紅袖不傻,喃喃道:
“你是嫌我話多吧?那我不說就是了。”
她把嘴閉上,乖乖地蹲到一旁去看螞蟻搬蟲子;
看了不到五分鍾,她又折了根柳枝去逗樹上的蜂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