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討論,眾人決定一切按原計劃不變,但監視碼頭的任務就由紅袖挑大梁,西門空虛則找機會查出這半路殺出來的究竟是何方神聖。
第二天,西門空虛兩人照常去碼頭邊上邊監視邊釣魚。
船隊依然在慢慢吞吞地上著貨物,一點急著出發的意思都沒有。
那測字攤也同樣開著,那半桶水的道士也同樣心不在焉地守著。
等到日頭偏西,見船夫們都開始在甲板上吃晚飯了,那道士才一臉失望地收攤走人。
西門空虛叮囑紅袖繼續留守,便抽身跟了上去。
那道士看似走得閑庭信步,但三繞四拐之後,便轉向了城角偏僻少人的方向。
西門空虛也趕緊跟了上去。
但轉過一個巷角之後,前方的身影卻突然消失了。
他趕緊快步上前,可轉了一圈都不見人。
正當西門空虛懊惱之時,身後響起腳步聲。
他猛的回頭,那道士正站在身後。
“居士可是在找貧道嗎?”
他神情嚴肅地問道。
果然,門外漢就是不靠譜啊......
西門空虛一邊吐槽自己的跟蹤技術,一邊笑容可掬地答道:
“昨天少給了道長測字的錢,所以專門來找補呢。”
道士木著臉道:
“大可不必。貧道學藝不精,隨口亂說罷了。”
“我今天過來,可是特地找道長幫忙測上一字的。”
“求問什麽?”
西門空虛勾了勾嘴角:
“問一問那綱船上有多少值錢的寶貝。”
道士聽得眉頭一挑,法令紋立馬塌了下來:
“那居士不必寫了。我已經知道你要測哪個字了。”
“何字?”
“死!”
此言一出,那道士腳下揚起土塵,整個人如同炮彈一樣衝了過來。
西門空虛不敢怠慢,叉開馬步,一拳擊出。
“當”的一聲,拳頭砸在對方左臂上,卻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