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空回憶一下,說道:
“我和楚兄在原先選定的伏擊地點勘察,到了夜裏,打算到附近的牛家村打尖借宿。誰料剛去到村口,便看見了三五個持槍拿刀的哨騎。我們趕緊躲了起來,到了深夜再潛進去。
或許是怕走漏了風聲,那村子上上下下二十來戶人家全被控製起來了。萬幸的是,沒見著有殺戮劫掠的痕跡。”
“他們一共多少人?”
“沒細數,但不會少於五百。而且看那架勢,後續應該還會有增兵。”
“你確定他們就是芒碭山的?”
“不會錯的。徒兒曾經和他們當家的項充有過一麵之緣。而且他那扇墜著飛刀的盾牌,江湖上隻此一家,別無分號。”
“他們會不會是為別的事情而來?”
“我和楚兄爬到房頂偷聽他們的談話,正是衝著這批花石綱來的。”
鄧元覺聽著,像是牙痛般“嘶”了一聲:
“這下可麻煩大了。”
“我們這裏滿打滿算不到十個人,對方百倍於我們。無論是暗偷還是明搶,都難有勝算。”
吳空建議道,“要不要讓傑公子他們過來助陣?”
王寅搖搖頭:
“方傑和杜微他們另有要事在身。再說了,就算他們肯來,也未必能趕得上。”
他向眾人解釋道,“流民營裏有人的親戚是在船隊裏的,據說啟程的日子就在中秋後的第二天。”
鄧元覺驚呼:
“那豈不是隻有三天時間了?!”
王寅點點頭:
“就三天,要在芒碭山這幫攔路虎的眼皮底下,還要麵對那麽多官兵,想劫走船上的財寶簡直難以登天。”
鄧元覺撓頭道:
“唉,這樣看來,也隻能是放棄了。”
“不行!”
一直沒開腔的楚流雲第一個跳出來反對。
看著大家都盯過來,他尷尬道:
“我,我隻是覺得準備了這麽久,現在放棄,未免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