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啟隆在黑暗中醒來。
但,眼前依然是黑暗。
眼睛上綁著厚厚的黑布,嘴裏還塞著布。以他的經驗判斷,這是隻女人的襪子。
他們不敢把我怎樣的!
我爹是趙德尊。我是揚州府尹的兒子!
他拚命地在心底給自己打氣,可轉念又想到:
萬一那對狗男女隻為殺我泄憤呢?那就算我爹姓嚴也不管用啊!
他開始感到**膨脹,就在快要爆之前,突然腦海一亮:
不對!如果他們隻是要殺我,沒必要大費周章綁我回來啊。莫非……他們是打算要贖金?!
就在這時,他聽到靠背的牆後麵有聲響。
估計是農家的夯土牆,薄得隔壁的話就像貼著耳邊那麽清晰。
“為什麽不殺了那個姓趙的?”
說話的女聲聽起來像是紅袖。
“嘿嘿,不要著急。我要好好地折磨他一番,煎他的皮拆他的骨,把他的腸子拉出來箍在自己脖子上,再把他的小蘑菇剁成醬去喂貓!”
這惡毒的對白像是那姓西門的家夥。
殘暴!這太殘暴了!
趙啟隆剛剛縮回去的**瞬間又漲了起來,褲襠似乎有點溫熱。
這時,另一把聲音響起:
“你們倆別太過分了,小心誤了大事。”
“樊瑞大哥你盡管放心好了。區區一個衙內罷了,不會影響到咱們劫花石綱的。”
什麽?!
劫花石綱?!
趙啟隆一下子就不困了,立馬把耳朵給豎了起來。
“小心駛得萬年船。咱們芒碭山這次全軍出擊,不容有失。”
“那飛天大聖李袞和八臂哪吒項充兩位寨主現在都準備好了嗎?”
“兩位哥哥已經率領三千精兵埋伏在……誰?何人在偷聽?!”
趙啟隆以為吼的是自己,嚇得全身發軟,褲襠的溫熱迅速蔓延開來。
此時卻從屋外響起一聲應答。
“某乃刑部四大捕頭之一,崔略商,江湖人稱追命。你等芒碭山的賊人,本官已經跟蹤很久了,還不快快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