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空虛死死地盯著吳空給楚流雲灌藥,緊張得手都在抖。
當然,這也許是舉了一個時辰手臂給楚流雲輸液,不,輸內力的後遺症。
按吳空的說法,全靠這及時而強大的內力注入,才護住了他的心脈,沒有給蛇毒徹底侵蝕。
吳空冒著全城通緝的危險,易容進了揚州城裏頭抓藥。現在隻能寄希望於這道方子頂用了。
喂完了藥,吳空又拿出銀針施針。折騰了大半宿,最後終於長長地歎了口氣,但接著又長長地唉了一聲。
“你這是啥意思啊?大哥,可別嚇我啊。”
西門空虛急得都快要哭了:
老子穿越回去的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了,可千萬別玩砸了啊……
“現在的情況,毒是被壓製住了,一時半會能吊住性命。”
吳空接過紅袖遞來的毛巾擦汗,“但要把楚兄救回來,還是不行。”
突然,他眼神猛地一變,衝妹妹質問道:
“為什麽西門那條毛巾是燙過的?!”
紅袖紅著臉:
“你那條……熱水不夠了嘛。”
西門空虛完全無語:
現在都啥時候了,還搶著喝醋麽?
“要不咱們快馬加鞭追上流民大軍,把你師父給請回來?”
西門空虛建議道。
吳空擺擺手:
“沒用的。就醫術這一塊,我已經有他九成真傳。我不行,他老人家也不行。”
嗬,說這話就不怕你師娘一巴掌拍死你……
不過此時,西門空虛已經沒了說風涼話的興趣:
“現在這可怎麽辦啊?!”
吳空思量片刻,說道:
“如今之計,隻有一個人能救他。這人世居建康府,名叫安道全。他醫術極為高明,家中……”
“這人我清楚!清楚得很!”
西門空虛臉上瞬間開出了希望的花:
這個名字我熟啊,不就是地靈星嘛。老宋的病他都能治,那解個毒理應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