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再說一遍?!”
“稟府尊,府庫裏轉存的那批財貨,大半已經被賊人搬空。”
“爹!”
趙德尊一個踉蹌倒坐到太師椅裏。
兒子趙啟隆嚇了一跳,趕緊上去給他揉胸舒背。
趙府尹緩過氣來:
“那盛捕頭現在何處?”
前來報信的軍官猶豫一下,答道:
“根據船隊發回的消息,盛捕頭已經……殉職了。”
救命的稻草斷了。趙德尊頓時感到全身冰寒。
他用盡氣力站起來,吼道:
“集齊兵馬,進剿芒碭山!”
話落,一口老血噴薄而出。
……
而此時,那批民脂民膏凝結而成的龐大財富,正靜靜地躺在前往翕州的流民隊伍裏頭。
王寅站在山崗上,看著腳下逶迤的人流,心潮澎湃得直捋胡子。
“這一次,真是多虧了西門兄弟。”
他轉過頭,對身後的西門空虛鄭重一揖。
西門空虛趕緊讓開,笑道:
“多說幾遍了,無需客氣。我又沒學雷……呃,白幹活。屬於我的那份,麻煩找人替我送回黑風嶺就是了。”
“這本就是應有之意。隻是……”
王寅還想說什麽,卻被旁邊的鄧元覺打斷:
“這麽婆婆媽媽幹嘛?所謂大恩不言謝,大家兄弟心知就得了。”
王寅笑笑:
“看來是我著相了。”
鄧元覺拍拍西門空虛:
“謝我就不說了。你我分手在即,也沒什麽東西送你。我就給你耍一套金剛羅漢拳吧。”
西門空虛知道這是要傳他武功作為答謝,可自己就是個將死之人,學了也沒用,便婉拒。
誰料鄧元覺竟然生氣起來:
“怎麽?看不上我的武功?哼,這不比你那什麽軍體拳好多了?來來去去就那麽幾招,還踢襠!”
西門空虛哭笑不得,趕緊點頭:
“學學學,我現在就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