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淳言晃晃悠悠地站起身來,語氣中充滿了嘲諷道:“不是我太強了,而是你太弱了,你的水平也就在肉身境圓滿而已。”
“你……”
劉萱萱氣結,恨不得上去殺了他,但是又怕被他擊敗第二次,頓時躊躇不前。
“劉師妹,平常讓你好好修煉,你就是不聽,現在被一個外門弟子擊敗,你這內門弟子還做得穩當嗎?”
趙水清陰陽怪氣的說道,對這個師妹她也有頗多不滿,原因無他,僅僅是因為劉萱萱在顏值上勝過她不止一籌。
“讓我來會會這個師弟。”
春一娘二話不說,走到了杜淳言麵前就要開打。
絲毫不管什麽以大欺小,或是車輪戰,既不在乎自己的聲譽,也不在乎他人的想法。
仿佛就一個想法,就是要打死杜淳言。
杜淳言現在是強弩之末,連站立都勉強,哪裏還有什麽力氣來打一個比劉萱萱還強的。
春一娘勾了勾手指,嘶啞的聲音聽不出什麽情緒,但是卻能感受到那種鄙夷。
“你們四個,若是覺得自己不行,可以一起上,尤其是你,李嶽,你就算現在不上,一會我殺了他們幾個廢物,我也會殺了你。”
李嶽看著這個春一娘,很是費解。怎麽她對自己有這麽大的仇恨,總是想致自己於死地。
要命的是,李嶽對她還確實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不會是自己的那個前女友被自己忘記了吧!
“小乖乖?親愛的?”他嚐試著叫道。
春一娘愣了一下,看上去更憤怒了,但是麵色卻沒有絲毫變化,看上去十分奇怪。
她直接拔出劍刺了過來,下手毫不留情,確實像是前女友的作派。
李嶽更加確信了,大喊道:“媳婦兒,有話我們回家說,這裏這麽多人,打打殺殺讓人看笑話。”
他躲避著,用雙指夾住長劍,輕輕一彈,當地一聲巨響,春一娘虎口劇痛,長劍忍不住脫手,掉在地上變成了兩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