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一娘像是被突如其來的操作驚呆了,瞪大了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李嶽,胸脯劇烈起伏,接著像是認命一般緩緩閉上了眼睛。
“哼!這還拿不下你?”李嶽得意地伸出了舌頭。
前世自己浪跡花叢,就沒有什麽女人是一個吻解決不了的,若是有,那這個一定是男人。
“嘶~痛,快鬆開,你屬狗的嗎?”
李嶽死命推著春一娘,舌頭被拉得老長,已經滲出絲絲血跡。
他急忙轉變形態,又變成了銀色,才避免了斷舌之痛。
春一娘嘴唇微動,冷笑著吐出一口血。
“臥槽,你有病是不是,我是殺你全家了還是怎麽了,至於下手這麽狠嗎?”
就在此時,李嶽感覺到背後有人拍他的肩膀,他下意識也回過頭來,臉上猛地挨了一巴掌,要不是實力實在太強,牙都差點被刪掉。
“誰!誰打我,杜老師?”
杜薇薇俏臉生寒,“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別!杜老師,你別誤會,我……不對啊,你隻是我的老師而已啊,管我的私事幹什麽。”
“你……想一想柳若雪。”
杜薇薇氣衝衝的走了,似乎是真的生氣了。
“杜老師,別走,是我說錯話了。”李嶽話一出口,頓時後悔不已,連忙追了上去,一個黑色的人影卻擋在了麵前。
這個人影正是春一娘,“李嶽,你不給個交待就想走?”
“什麽交代。”李嶽差點當了啞巴,真不爽著,加上又把杜薇薇氣走,哪裏有什麽心思和一個前女友繼續糾纏。
“你毀了我的清白,就不給我一個交代?”春一娘臉色鐵青,一雙手握緊了腿上的匕首手柄,大有一言不合就要捅他個窟窿的樣子。
李嶽心道:親了一下而已,叫什麽清白,南德學院的女人活得像男人似的,竟然還有春一娘這麽有貞操觀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