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陽皺了皺眉,“陸兄此話何意?”
陸修遠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道,“那日我看到天陽兄的家族前輩出手,那遮天蔽日的金光與旺盛的氣血,感覺與我之前見過的一位小兄弟一模一樣。所以我在想他是不是你們家族來燕州曆練的,特意改了名字而已。”
李天陽聞言眉頭皺得更緊,他思索了片刻後問道,“陸兄,你說的這位小兄弟在這裏嗎?我想見見他。”
在他印象中李家並沒有年輕一代離開荒州的,但若要說陸修遠認錯了,那可能性也不高。
陸修遠搖了搖頭,他像是有些惋惜地歎了一口氣道,“上一回我們一起探索溪穀長崖後,他就沒了蹤跡,唉。”
李溪盛聽到了二人的對話頓時心中一緊,他早已看出陸修遠對他有所圖謀,盡管表麵上一直拉攏他,但他一直有一種感覺,若是兩人單獨相處對方必定會對他動手。
如今他這麽開口,想來就是為了確定他與北部荒州的李家是否有聯係,若是沒有聯係再遇到自己怕是要動手了。
李天陽聞言也沒有再多說什麽,他也是從溪穀長崖中出來的,深知那裏的可怕,若是上一回陸修遠口中的小兄弟沒能出來隻怕是已經死在了那裏,既然如此也就沒什麽好問的了。
酒過三巡,宴會上突然傳出一陣騷亂,打破了原本和諧的環境。
一處角落裏,一個男子被打飛出去,他口中噴血,身體狠狠撞在了旁邊的桌上,頓時引得眾人側目。
隻見一個身材瘦削的男子滿臉陰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費清,不要以為這裏是洪州,即便是洪州,你也沒資格對著我指手畫腳。”
費清,洪州一個超大勢力的頂級門徒,二十歲不到就達到了龍吟境巔峰的修為,如今更是一腳踏進了玉清境的門檻。
此刻他滿臉通紅,嘴角有鮮血,雙眼通紅死死盯著眼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