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滅宮山門大開,近來喜事臨門,廣邀各大門派參與盛典。
當然幻滅宮的盛典遠不能與聖地的相比,隻是邀請了附近的幾個門派。
李溪盛來到近山發現幻滅宮山門外掛著橫幅,賀喜老祖八百歲生辰。
他一聲冷哼,那一日師娘所在的山峰與幻滅宮老祖出手的山峰同屬一座,他早已將幻滅宮老祖認定為這些慘案的始作俑者,有著不共戴天之仇。
“好,今日便讓你生辰變葬禮。”李溪盛眼中有寒芒閃過,他換了一副模樣,手持珍貴藥草作為賀禮前來祝壽。
幻滅宮上下洋溢在一片喜慶中,自從靈溪宗被滅後,荒月宮也被人攻破,幻滅宮不費吹灰之力接手了兩大教派的勢力,如今聲望達到了巔峰,已經穩穩占據了此地的第一教派。
門內老祖更是達到了八百歲的高齡,當之無愧的此地第一高手。
在這兩件事情的加持下,荒月宮弟子皆神情倨傲,不將外人放在眼裏,即便是來此祝壽的人也被一一打開了賀禮,若是賀禮價值不夠還會受到他們的冷嘲熱諷。
李溪盛手中持有一株百年的藥草,已經算是相當稀珍,在路過山門時卻仍然受到了刁難。
“你是什麽人?”守護山門的弟子趾高氣揚問道。
“小道洪山教弟子,前來為幻滅宮老祖祝壽。”李溪盛給自己編了一個身份,燕州教派何其之多,不可能都被人所熟知。
那守護山門的弟子皺了皺眉,“什麽洪山教沒聽過,你帶了什麽賀禮,拿出來看看?”他的鼻子幾乎要揚到天上,俯視著來人。
不過一個看守山門的弟子竟也是這副姿態,無法想象其門內弟子如今囂張到了什麽地步。
隻是李溪盛也並未與他多做糾纏,他今日的目標便是幻滅宮的老祖,隻要將老祖鎮壓其他人都不成問題。
隻見他從懷中取出一株藥草遞了上去,“這是百年的靈藥,可以滋補神魂,延年益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