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古樸,城中有一座巨大的傳送陣法,不少修士在這裏穿行。
看守之人看到李溪盛手持的瀾城學府令牌臉色有些怪異,但他也並沒有多說什麽,隻是讓他兩日後再來,傳送陣會在到時統一開啟。
瀾城學府盡管紮根於禹州,但是在各大州都有分部,與各大教派有著緊密的聯係。
李溪盛按著守衛的指引來到了一處古宅,宅子有些破舊門匾卻擦得光亮,瀾城學府四個大字熠熠生輝。
李溪盛敲了敲門,不多時便有人打開了大門。
大門緩緩打開,隨著咯吱咯吱的響聲,不時有灰塵木屑掉落,也不知多久沒有開啟了。
一個老者探出頭來,他滿頭白發,眼瞼低垂,身材消瘦,蒼老到了極點。
“小夥子,你有什麽事嗎?”他看向門口的李溪盛開口問道。
有那麽一刹那,李溪盛懷疑自己是否來錯了地方,隻是頭頂上的瀾城學府四個大字還在閃爍著光芒。
“這裏是瀾城學府嗎?”李溪盛掏出了令牌小心問道。
“哦,你是禹州過來的呀,進來吧。”老者看了一眼他手中的令牌點了點頭,招呼他進入。
走進大門李溪盛不禁打了個噴嚏,這裏到處灰塵彌漫也不知多久沒有打掃了,與禹州的繁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是怎麽回事?”李溪盛不由問道,據他所知瀾城學府在各地的分部應該都有不少弟子,怎會如此蕭條。
老者看了他一眼歎了口氣道,“這裏是一處不祥地啊。”
這裏原本與其他分部一樣,有著不少高手,極其鼎盛,但是一夜之間發生了異變,此處的一位長老陷入瘋魔將所有弟子屠殺了個幹淨。
瀾城學府本部大震,遣出不少高手前來,隻是那位長老就如同人間蒸發一樣沒了蹤影。
而後瀾城學府的本部重建了此地又讓幾位長老前來坐鎮,不過數年這裏再一次繁華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