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李溪盛並沒有失約,如約來到了此地,老人的臉上的皺紋層層堆起,笑得合不攏嘴。
他一邊拉著李溪盛一邊讚歎,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小夥子將來必有成就,一邊將其帶到了另一處密室。
這座密室龐大無比,由數道石牆構成,每一道石牆上都刻有不同的紋路。
李溪盛一怔,他似乎在某一座石牆上看到了熟悉的東西。
老人嘴角掛著微笑,“小夥子把這裏打掃幹淨吧,我就不陪你了,你自己慢慢打掃吧。”
李溪盛正想說些什麽卻發現老人已經消失在了密室中。
李溪盛來到了一堵石牆的麵前,石壁上的畫卷或猛如雷霆,或柔情似水,每一條曲線都訴說著古老的傳承。
它們交織在一起,化成了一幅幅壯麗的畫卷,李溪盛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心神全部沉入了其中。
這石壁上繪有不世功法,這些都是瀾城學府多年收集的,許多都已經失傳,世間早已沒了流傳。
石壁上的刻繪很是簡單,一招一式都有記錄,李溪盛靜心凝神用心揣摩。
他看的第一個功法便是日月印,日月印乃是燕州絕學流傳已久,奪參天造化,無論大教小門都有掌握。
李溪盛所學的便是靈溪宗內流傳的功法,如今這石壁上的刻繪對他的功法進行了補全,將一些原本有疏漏的部分進行了批補。
他不斷用心揣摩著石壁上的功法,手中不斷演化各式聖術。
金書記載的心法了得,可以演化各種神術,如今不少經過他演化的神術在此處看到了原術,更讓他受益匪淺。
不知過了多久,李溪盛緩緩走過最後一個石壁,他長舒了一口氣道心通明無比。
他明白這是老人故意安排的,故此對著虛空拜了一拜。
走出密室,月光灑在大地之上,此刻竟然已經是半夜了。
微風輕拂,有一股涼意湧上了他的心頭,附近一片安靜,連一絲聲音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