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洋此時隻剩下了最後一劍,他的眼中也逐漸出現了一絲凝重的神色,陳寒生的難纏屬實在他的意料之外,他為了殺對方已經斬出了六劍,此時他隻有最後一道劍氣,那好似野獸一般的氣血之力充斥在他的感知中,讓他不免有些投鼠忌器起來。
見距離青林山寨已經足夠遠了,陳寒生也沒有繼續奔跑,而是轉過身來左手持劍麵對著鄧洋。
他儲物戒指上白光一閃,一瓶龍血漿已經來到了他的手中,身上的傷口以及之前奔跑所消耗的氣血十分巨大,若再不補充,即便是鄧洋不出手,他也會被身上的傷口拖垮。
一瓶龍血漿下肚,他的氣血開始恢複過來,鄧洋手持長劍立於空中,神色警惕地看著陳寒生,不知道他在搞什麽鬼。
現在的陳寒生可以說是活靶子,若是他斬出一道劍氣,說不定真的可以擊中他。
但是他不敢,這最後一道劍氣不僅讓陳寒生不敢輕舉妄動,同樣的也讓他不敢有太大的動作。
“小兄弟,不如我們就此收手可好?”
他對陳寒生的稱呼也已經變了,顯然他的心裏也開始重視起了陳寒生。
關注到這個細節之後,陳寒生的嘴角咧出了一抹殘忍的微笑。
“嗬嗬……
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你不覺得你說的話很可笑麽?”
鄧洋沉默了下去,沒有說話,但也沒有要動手的意思。
“你要如何才能收手?”
沉默了許久後,他再次開口問向陳寒生。
對於他的這個問題,陳寒生的回答很簡單,直接一劍向著對方斬去!
嗖!
長劍劃過夜空,在陳寒生的身前化作一道白色的線條,鄧洋也沒有與之前一樣用劍氣去抵擋,而是直接以自己硬實力去格擋。
陳寒生的劍力量很輕,看似都是殺招,但其實他每一招都給自己留了許多後手,隻要對方斬出劍氣,他便可以瞬間做出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