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青林山寨之上,兩方人馬戰得不可開交,都出現了死傷。
但由於之前與鄧洋戰鬥消耗了作為主力的關誌成與車文大部分的罡氣,此時戰鬥起來也是被打得節節敗退。
麵對群敵環伺,兩人的臉色也是陰沉下來,頻頻看向那上山的路,心中不斷地祈禱。
“寧小兄弟還沒有上來,難道是……”
兩人的臉上都能看見不加掩飾的焦急之色,他們心裏明白,如果單憑借他們兩人的話,肯定不是這沙揚山寨眾人的敵手。
“小姑娘,你快些離去吧,你哥哥還沒有上來,我們也撐不了多久了!”
關誌成如此說著,隨後直接將一個儲物袋扔向拓跋詩蠻。
“這裏麵有關某的身份證明,拿著這個去最近的城市求援,為我們報仇!”
說罷,他再次向著身邊的敵人斬出一刀。
但是卻被輕鬆躲過,那人躲開之後還不忘嘲諷他一句。
“嗬嗬……
你以為這個女娃能走掉?”
說完,竟然是直接沒有理睬近在眼前的關誌成,而是持斧向著拓跋詩蠻殺去。
但小姑娘的眼中卻是沒有半點慌亂,隻因為他在黑暗之中看到了一個一襲白衣的身影向著戰場快速奔來。
每一次落地都會發出猶如雷鳴的炸響之聲。
速度之快,已然化作了夜空下的一道白色匹煉。
鐺!
那砍向拓跋詩蠻的巨斧被陳寒生單手一劍擋了下來,任憑那大漢如何使勁,卻是難以再進分毫。
“哥哥你可算來了!”
聞言,陳寒生回過頭向著拓跋詩蠻歉意一笑,隨後直接一劍**開那大漢的斧頭,將左手那渾身鮮血的男子放了下來,順便還踢了一腳給他翻了個麵。
在看到那血人麵目的時候,眾人的表情紛紛凝固在了臉上。
即便是關誌成與車文也被驚訝得說不出話來,關誌成的雙眼緩緩移動到了拓跋詩蠻手中的儲物袋上,心底頓時湧起了一股難以言說的羞恥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