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鄧洋記憶中有一些不同,那山洞深處雖然有一具男性屍體,但是那原本該位於他掌心的將星令卻已經消失不見!
“怎麽會!”
拓跋詩蠻張大了嘴巴,也是不敢相信眼前的畫麵。
歡都無雙則是一眼看出了這洞穴的不尋常。
“小子,這洞穴被這屍體的真意籠罩了,不過好像這真意是類似於幻境的東西,隻要你心智夠堅定,破開這真意不是什麽大問題。”
“知道了。”
他微微點了點頭,隨後將示意拓跋詩蠻在原地等待。
“詩蠻,你就在這裏等我,我去會一會這家夥。”
“嗯!”
拓跋詩蠻十分乖巧地在原地站定。
陳寒生則是緩緩走向那屍體,在距離那屍體隻有兩丈之時,洞穴的情況產生了變化。
那老者的屍體竟然站了起來,並且正笑盈盈地看向陳寒生。
“你可知你已必死?”
這是他對陳寒生說的第一句話。
陳寒生的麵色平靜,默默地拔劍指向了對方。
“你可知你也必死?”
聞言,那老者的臉上並無波動,隻是身後出現了一片幽深的黑暗。
從那黑暗之中緩緩走出了一個陳寒生無比熟悉的身影,那身影的氣勢好似天威一般的厚重,給人一種不可戰勝的絕望之感。
那身影踏出之後與這老者重合,最終變成了一個陳寒生無比熟悉的人,甚至可以說他做夢都忘不掉。
在看到這身影的時候,他的呼吸明顯粗重了一些,雙眼也隨之蒙上了一層血色。
“何!極!天!”
這三個字他幾乎是從牙縫之中擠出來的,即便早已知道是幻覺,但他還是忍不住心中的殺意,手中的長劍越捏越緊,由於巨大的力量附著在長劍之上,劍身甚至都開始了不停的顫抖。
那老者感受了一下自己如今的狀態,調笑著看向陳寒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