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聞此言,這才明白。
這樁婚事從頭至尾,將軍都未曾同意,如果說同意的也就隻有將軍府老夫人。
“這簡直是笑話。”
“將軍走南闖北征戰多年,找個如意郎君,自是不成問題,但至少得要將軍應允才是!”
有人為柳紅衣打抱不平。
然而更多人認為此是無傷大雅。
“這又怎樣?正所謂婚姻大事,由父母做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才是正理,除此之外,其他人無論意見如何都不重要。”
“可是這是將軍呀……”
聽著眾人議論紛紛,清染頗有疑惑的低下了頭望著季開
偏偏,季開倒是坐的穩。
倒了杯茶,輕抿了一口。
一邊品著香茶,一邊看著樓下場景。
“柳紅衣,我再問你一遍,你當真不肯應下這門婚事?”
他望著身側眾人,心中憤怒難耐。
其他事暫且不言,今日站在此處,這麽多人駐足觀瞧。
若是今日之時說不清楚,國公府的顏麵盡失。
他這位小國公爺,日後也無法在抬頭見人。
聽聞此言,柳紅衣心中已然有數。
這才尷尬開口道,“多謝小國公爺垂愛,隻是末將即將遠行,前往邊疆鎮敵。”
“的確不適合在此刻討論婚姻大事,所以……還請小國公爺離開。”
說罷,轉身離開。
“好,好,好!”
李順義連說三個好字,隨即抬起頭,望著茶樓中看著熱鬧的季開,怒吼道:“我看,將軍不願與我喜結連理,就是因為這個臭乞丐吧?”
乞丐?
柳紅衣詫異抬頭,正與季開雙眸相對。
瞬間心中一驚。
做夢不曾想到,自己竟然會在此刻碰到他。
“小國公爺,你差不多得了!”
“自己求愛不成,反倒怪罪起他人,是否有些不該?”
說罷,季開起身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