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大哥!”
秦武得知消息,將京都府尹狠狠責罵一頓。
畢竟將人托付給他,竟然讓他如此對待,如何能罷休?
“嗯。”
季開正在園中賞花,看到秦武到來,心中已經有了猜測,隨即開口道,“京都府尹已經與你說了?”
聽聞此言,秦武重重點頭。
“是的,已經說了。”
季開淡然開口,“既然說了,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這種男女之事,並非是他人能說得清。”
說完,季開繼續賞花飲茶,根本沒有在意此事!
“我記得季先生您曾與我說起過,凡是表麵平靜之下,背後必定波濤洶湧。”
“我看著季先,今日便是如此,若是先生針對此女有想法,我倒是可以幫助先生將人奪回。”
季開聞言有些疑惑。
“什麽叫做把人奪回?當初和離之時,是我二人商量之下做出的決定。”
“如今,好馬哪吃回頭草。”
聽聞此言,秦武點頭道,“若依先生所言,不管不顧,任憑小國公爺李順義出去瞎鬧?”
季開並未回答。
秦武不敢自己做主。
季開不應允的事情,若是貿然出手,反而會贏得不滿!
隨即隻能無奈歎息,陪隨季開在旁賞花飲茶,也不敢再提及此事。
翩翩小國公爺李順義不肯罷休。
“父親,她柳紅衣不應,這事就不成了嗎?”
李順義似乎有些惱怒,看著自己父親,忍不住開口說道,“正所謂父母之名,媒妁之言。”
“這話早已說了千遍萬遍,也不是笑話呀!自古綱常倫理便是如此,那柳紅衣雖然不肯承認,但若何氏答應,柳紅衣自然也不好多言!”
聽聞此言,國公心中一愣。
“你這小子,明明是我國公府獨子,未來國公之主,為何非要相中這麽一個和離之女?”
國公的顏麵自然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