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老虎思襯片刻,最終決定與之前行。
而另一側。
柳紅衣速速回到府衙之中,準備處理後續之事。
“狗東西,竟然敢背叛我?好,這一次我看你如何逃?”
季開被捆綁在正中,李書恒嘴角帶著冷笑,看著季開,惡狠狠說道:“現在求饒,或許還能饒你一命。”
“來呀,說幾句好話聽聽。”
季開聽聞此言,冷哼一聲。
“豎子!”
“好,今日我便讓你嚐嚐皮肉之苦。”
黑色的皮鞭狠狠抽了下去。
就在即將打到季開身上之際,隻聽遠處一聲斷喝。
“住手!”
這怒斥之音,嚇壞了在場眾人。
“柳將軍?”
李書恒嚇的一個趔趄,差點沒將鞭子摔在地上。
原本想要破口大罵,卻不曾想,抬起頭來,入目的竟然是柳紅衣。
柳紅衣眉眼緊鎖,冷冷開口。
“混賬東西,誰叫你私自用刑罰?”
第一次,李書恒見柳紅衣如此怒容。
那一雙眼,如同雄鷹飛馳。
似乎隨時都要將其吞噬。
就是常年征戰沙場,屹立在萬千屍體之上才有的煞氣。
哪是他這二世祖能駕馭的了?
眼見李書恒呆愣在原地,旁邊副將未敢多言,三步並作兩步衝至身旁。
隨即將季開解綁。
“季先生,你沒事兒吧?”
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副將雖不知曉究竟發生什麽,但卻明白季開絕不是通敵叛國之人。
更不可能特地從京都府跑到長安府來私通山賊。
如今,一切皆是誤會。
“我沒事。”
季開微微頷首,表示感謝。
而另一側,這李書恒終於反應過來,似乎是有幾分委屈的開口道:“將軍為何製止我?”
“這等叛賊若不將其狠狠打壓,他便不肯交出實情。”
“您畢竟是女子,可能還是心軟心善,不必擔憂,這種事情交給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