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開聽聞此言,微微一笑。
“勞累?我現在並不覺得勞累,每日隨心所欲,觀山越景,何樂而不為?偏偏要回到的家宅之中勾心鬥角。”
“甚至還要被人冤枉,被自己妻子誤解,將來還是現在的日子更為舒服些。”
說完,季開大步流星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柳紅衣怔怔地呆在原地。
“將軍,我覺得季先生並非是傳言之中的無能之輩。相反,就有一種大智若愚的感覺。”
“您應該好好調查調查,莫要因為夫人和小姐的幾句話就錯失良婿。”
福將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終究還是將這話說出。
是嗎?
看樣子,季開似乎能讓所有人信服。
柳紅衣並未搭茬,隻是遠遠地看著,不再開口。
此刻,一直在外麵徘徊的李書恒,看見季開大搖大擺的走出,自然心中不滿。
帶著人便將季開給圍了起來。
“站住,誰讓你走的?”
“我就知道將軍心善,肯定會被你三言兩語給搪塞過去,所以早早地在此等待。今日我絕不可能會放虎歸山,你等著,我必要將你帶到大牢之中,嚴加審訊。”
季開原本心情不爽。
如今一抬頭就看見了李書恒這個混賬。
隨即扯扯嘴角,淡然開口。
“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帶著幾個狗腿子,就想要抓住我嗎?”
季開搖了搖頭,諷刺的說道:“隻怕你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你胡說些什麽?”
然而,就在李書恒叫囂之際。
隻聽見咚咚咚三聲。
隨即,身側三個打手便已重重倒在地上。
李書恒滿臉震驚,呆愣愣地望著季開,一時間驚恐萬分。
“你是怎麽做到的?”
“這是怎麽回事?”
剩下那幾個狗腿子紛紛向後撤離,生怕下一個倒在地上的人就是自己。
李書恒更不敢站在季開身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