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小破院裏時,江子白推開麵前門扉。
卻能見到在暖房裏,楓翎雪已經蓋著新被褥睡了。
他倒也沒有刻意將麵前人兒驚動,隻是蹲在床邊,定定看了眼她的睡容,轉身便將手中楠木盒子放在床頭,再悄聲走出屋子,去和朱小八一起睡牛棚。
反正那裏已經被改成釀酒室,保暖效果甚至比暖房還好。
至於和楓翎雪繼續同床共枕…雖是可以,但她的睡眠很淺,江子白不敢保證自己上床的動靜不會將她吵醒。
思來想去,還是和朱小八一起睡牛棚更有性價比。
…………
不知不覺,兩日過去。
仍是大雪紛飛,在破院裏,江子白把短時間內,自己能想到的所有東西都買了回來。
甚至為了能搬家搬得更利索些,他還斥重金,去東市買了兩駕大馬車。
而早先在官衙牙坊買的那個莊子,盛來也已經派人去看過了。
確實是個好地方,隻因長期沒有被人居住,護著倉庫的籬笆,以及倉庫上封頂的木板,都叫周邊村民給扒了個幹淨。
再想將它重建為設施齊全的酒莊子,怕是得耗費大半個冬天。
但所幸人手不是問題,聽說他們將要搬到霖州縣外,威武山大當家的很是慷慨,當即表示能借出十來個弟兄下山幫工。
但作為交換,江子白需支付一人一壇桃花釀,包括將他們一日三餐給管理周到。
而在這次交流中,江子白也很是隱晦的向麵前人說出了剪徑賊的異常。
畢竟,能將這些毫無組織紀律的剪徑難民訓練成那個樣子,並配備簡易弓箭。
隻怕出手之人不會是小角色。
對此,大當家的那日具體說了什麽,江子白也記不清楚。
他隻記得,自己次日在霖州縣的訃告上見著了,昨天夜裏,威武山下有山匪火並,至於結果,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