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白想過許久,在霖州縣裏買塊地。
外城他雖是有間院子,但無論如何,都沒法和到內城買間宅子相比。
畢竟,內城無論是治安,還是管事,都比外城好許多。
至少,等搬到了內城,就不必天天費心費神地去趕那些街溜子。
被人無故登門的破事,也將會少許多。
到時候,他江家幫的酒莊子便算是能徹底於霖州縣站穩腳跟,而後,不止是望仙樓,離著霖州縣較遠的一些城鎮,江子白也能找機會將桃花釀的銷路鋪出去。
順帶,今天也是個機會,能將江家幫的契子送上去。
不然,盛來他們跟著自己,卻無名無分,日後注定要吃許多虧。
而除開準備給下一次收糧的百兩銀子,以及留著要給盛來等人發例錢的四十兩銀子,餘下的一百四十兩散銀,確實足夠在霖州縣內城,找到一塊不錯的地建莊子。
……
“姓名?籍貫?”
“江子白,大乾霖州縣江家幫幫主,主持釀酒。”
官衙牙坊裏,那負責登記的老官差聞言,稍稍抬起腦袋,眯著眼看了看江子白:
“呦嗬,沒想到你就是那個釀酒釀出名堂來的夥夫。”
“官爺盛讚,在下名不如說,不值一提。”
“謙虛了,大乾夥夫千百萬,你今日,該是裏麵最有名堂的一個。”
大乾夥夫,名聲已經爛到不如茅廁,縱然有些收入,但還是容易叫別人看不起,地位,甚至都排不進三教九流之眾裏。
他們大多都是橫屍街頭的爛命,像江子白這樣,能賺來銀子,於縣城內城買地的,可謂是人中龍鳳,屈指可數。
像是比較看重麵前這已然出人頭地的夥夫,那老官差踉蹌起身,匆匆跑到一處架子邊,從裏麵抽了張契子出來:
“你要建酒坊莊子,那就必須要取水方便,而且,還得在官道上,講究一個四通八達,方便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