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位紫色少女,她膚色有些黑,狂風搖曳著她的狐裘大衣下擺,身姿闊綽,又引得周邊百姓一陣失神。
“有人劫法場?!而且,聽口音,這姑娘還是南疆人。”
看著於風雪中,仗刀獨立,堅定守在洛憶白身前的少女,江子白和張道陵皆是有些震驚。
敢在這種時候劫法場…
也不知是該說她狂妄,還是該說她無知?
不過,冥冥中,他們二人卻感覺到有些許愧疚正從內心滋生,畢竟,洛憶白作為大乾自家的忠臣,此時,竟需要被一個異邦人保護!
“哪來的南疆細作?都別愣著,給本大人將她拿下!”
望著這位來自南疆的小丫頭,兗州現任知縣卻有些惱怒。
若真叫這異邦人把洛憶白救了去,等事後薑王追究下來,那他就算是有十條命,都不夠死!
旋即,一眾帶刀侍衛紛紛抽出樸刀,衝上前去。
刀光似海,可在那南疆小黑皮的小彎刀下,良久過去,那些守在法場旁的帶刀侍衛,沒人能接近她分毫。
“一群廢物,本官養你們這麽多年,你們就是這麽回報本官的?”
但對此,那些於刑場下舉著長戟,戰戰兢兢的侍衛們,卻有人忽然轉過身子,聲音輕顛:
“大人,這南疆來的細作,好像是武者!”
武者?武者!
兩字之差,便可劃分出天與地。
尋常煉體的練家子,沒人會稱他們為武者。
能被冠以如此尊稱的,唯有後天,乃至先天的武者!
後天強者,以一當百!
先天強者,可於萬軍叢中,取敵將首級!
“她是武…武者?”
見此,兗州知縣隻覺得自己腦袋都大了,隨後,人群上方,寒光迸射,雪幕被一對鐮刀撕得粉碎。
它徑直穿過人群,沒有停留,在一舉震退法場上那來自南疆的小黑皮後,便明晃晃的插在監刑台上,照得兗州知縣睜不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