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得我?”
既然偽裝已經被看穿,江子白卻也懶得和麵前人繼續裝下去,他邊是抬起腦袋道出此話,邊是繼續隨著二王爺的步伐,朝王妃所處大殿走去。
“自然是不認得,各路藩王無宣不得入京,即便是大哥,也估計認不出您現在這個模樣。”
如此時候,二王爺卻是將玉勺放回托盤,隨後打開折扇搖了搖,道出此話。
在遠處,那正在鞭撻著收錢小廝的仆役見狀,像是得到了什麽消息。
當即從懷裏摸出一把樸刀,把眼前這位收錢便放外人進府的小廝給一刀抹喉。
雖說這人是因自己才死的,可江子白對此並未抱有多少愧疚心理。
畢竟,想拿一些本不該拿的錢,相應的代價,他便也得想好,自己一力承擔。
即便是因為這個死了,也怪不得誰。
“那你為何要帶我往下走去?”
江子白如此時候卻是問出這句話來,即便之後真要打起來,他也並不緊張。
至少,這廬王府上,沒人能攔下他來。
“一個小興趣罷了。畢竟,我大概知道你要調查什麽。”
二王爺道出此話後,便打了個響指。
身旁,有藏身已久的暗衛出現,替江子白端走手上托盤,沿著長廊走下去。
“你知道?那你說說看,自家嫂嫂到底得了什麽怪病。”
隻是一個閃身,江子白便將鬥笠戴在腦袋上,腰間橫刀被按住,刀鐔和刀鞘碰撞,傳出清脆響聲。
“嗬嗬,她根本就沒得病。”
不知為何,在道出這句話之後,二王爺卻是眼神變得陰翳,他並未回眸,但江子白能察覺到,從他眼底傳出的陣陣寒意。
“何解?”
江子白並未接著話題往後說下去,他隻是略微退了兩步,開口詢問。
“嗬嗬,我有怎麽可怕麽?”像是注意到身後人的小動作,二王爺在收起折扇的同時,也收斂了自身銳氣,隨後,他輕歎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