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小娃娃,這回春針可不是這般落的,你且看老頭子我再走一遍行針主脈!”
“嘖嘖,老東西,一把年紀也不知羞,你這行針手法明明就有問題,還不讓人說!”
有間客棧外,那被拴在桅杆下的馬車內正是唱著一出大戲。
楓翎雪和張道陵就這般愣愣地看著麵前三人因行醫之事起著爭執。
一時間,他們都不知該主張誰的意見。
隻曉得此間人都在各抒己見,都堅持以自身醫法為真。
可也就於此時,馬車內廂的簾子被人從外邊掀開,江子白正按著鬥笠走進來,他看了眼被隔著輕紗紮滿銀針的酒忘。
眼角罕見的抽搐片刻。
隨後,朗聲開口:“準備好收尾工作,等會…出城!”
…………
“誒,客官您若是要打探消息,那找我…可真是找對人了!”
不知過去多久,有間客棧的一樓茶室,一位蒙著麵紗的女子正端起茶盞吹著熱氣。
隨後,有一枚銀錠叫她給推到桌麵上:
“嗬嗬,那你說說看,最近這裏有沒有停一輛馬車?”
“哎呦,客官可是找那輛馬車上的人?那真就太可惜了。”
“他們啊,早在半刻鍾以前便出了城!”
得了如此回答,這女子倒是不急,她輕咦了一聲,隻覺得有趣。
隨後,這跑堂小二卻看不見後者的身形。
隻覺察到,在桌麵上,留下了一兩銀錠。
它像是賞錢,也像是,封口費。
…………
“王爺,查探清楚了,那人便是王妃的貼身丫鬟,小荷。”
於酒樓高閣之中,有白衣男子戴著麵具,坐在屏風後邊。
而在他身前,一隻清香荷包被靜靜擺置。
上邊還有些許血漬,像是早在先前,荷包主人遭受過些許酷刑一般。
“裝了這麽久,也該露露狐狸尾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