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人是我那素未蒙麵得小叔叔陸晉。
他跪求舅舅,讓他把我放回陸家,還說年的事情全是誤會,是陸家聽信了張玄一的鬼話,才把陸家唯一的男種給丟了。
他這話,估計也就能騙到我,我舅舅根本就不相信這些鬼話,找人胖揍了陸晉一頓,胳膊都打斷了一根。
從那之後,陸晉不敢再上門要我回去,本來以為這事就這麽算了,可沒想到半個月後,陸晉帶著另外一個叫陸銘的男人再次上門。
在看到我後,陸銘跪到我的麵前說他錯了,要我跟他回陸家。
對這個父親,我覺的很陌生,從他身上我感受不到任何親情的感覺。
在陸晉第一次上門之後,舅舅叮囑過我,讓我離陸家人遠一點。
可十五歲的孩子,哪裏經曆過社會的毒打,加上陸銘鱷魚的眼淚,我最終相信了他是我爸爸。
他告訴我,當年舅舅是從他們家把我搶走的,他們找了十五年才找到我在這裏,這次過來就是想帶我回去,就算我不願意他也不強求,隻要能和他一起吃個飯就心滿意足了。
陸銘想帶我出去吃飯,可我對他的話存在質疑就沒有答應,說在家自己做,讓他吃了就回去。
我轉身還沒走到廚房,就被人從後偷襲。
一個十五歲的孩子,哪裏是兩個成年人的對手,直接被他們按在地上捂著嘴。
陸晉抄起院裏的鐵鍬就要拍死我。
“老四,先別動手。”陸銘攔著陸晉。
我不是傻子,知道他們這是要做什麽,便開口叫著爸爸,求他們放過我。
再聽到我叫爸爸後,陸銘身上莫名多了一股子殺氣,極其粗魯的抓著我的頭發將我的頭按在地上。
這一刻,我就像是他的仇人一般。
陸銘將臉貼過來,惡狠狠的看著我。“都是你這個惡鬼,我隻恨在你出生的時候沒有掐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