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問我接下來什麽打算。
我直言不諱,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不急,眼下最重要的是把你的傷養好。”師父說。“等處理完手上的事,我帶你回去。”
修養了半個月,師父買了北上的車票。
對於出生的地方,我沒有任何記憶,一路上都是師父帶著我,而我所想就是早點看見陸晉和陸銘,我要親手殺了他們。
快到村口,師父拉著我停下。“陳景,我知道你心中有恨,但現在是法製社會,你要學會克製。”
“陸家人的生死自有定數,無需你來出手。”
師父的意思我明白,他是不想因為陸家這群人渣,而讓我去吃牢飯。
到了村口,隱約聽到村裏不知道誰家在辦喪事。正好幾個媳婦坐在村口的大樹下乘涼打嘴炮,見我和師父這兩個陌生人出現,這些人來了興致。
“這位大師,帶著徒弟是要去陸家吧。”人群中一個胖媳婦開口。
原本師父是不想搭理這些人的,見對方提起陸家,便停下了腳。
“是要去陸家。”師父說。
胖媳婦見自己猜對了,直接八卦起來。“城裏有名的風水大師張玄一見陸家都躲著走,我勸你還是別去了。”
“這些年,陸家把那張玄一得罪了個幹淨,那張大師恨不得掐死陸家人。”
“現在這陸家剛死了個人,他們是要給你找麻煩呢。”
“可不就是,陸家還有一個惡鬼托生的小子在外麵逍遙法外,小心惹禍上身。”
幾個媳婦七嘴八舌,聽到惡鬼托生四個字,我沒壓製住脾氣。“你特碼說誰惡鬼托生呢,再說一句試試。”
見我突然發火,這幾個媳婦當即閉上了嘴,盯著我左看右看。
師傅歎了口,帶著我朝陸家而去。
一時間,整個村裏炸開鍋,陸家惡鬼托生的小子回來了。
整個村裏的人,都趕到陸家來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