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這麽一說,村長連連搖頭。“蘇皖是個好孩子,隻可惜陸家不識貨,這幾年她在我家裏長大,我事越看越喜歡。”
“說真的,要是讓她回陸家,我是千百個不願意啊。”
村長這話,說的不虛偽。
有他罩著蘇皖,我也放心。
“這些年我沒有顧及到妹妹,也是慚愧。”我說。
“你可不能這麽說,當年的事情雖然是張玄一看錯了相,可陸家也不是什麽好東西,這幾年為了惡鬼托生的事,陸家沒少和我鬧。”村長唏噓道。“也是收養了蘇皖我才看清這陸家多不是東西。”
“李先生帶你走,也是為了保住你的命,這一點你們誰都沒錯。”
蘇皖看著我。“哥,我不怪你。”
我微微一笑,好在千帆風浪過,輕舟過重山。
村長心裏有了安慰,起身看著地上的兩個泥人。
“這都二十的人了,怎麽還玩起泥巴來了。”村長道。
我起身上前。“這叫替命。”
“替命?”村長不解。“啥意思。”
“這兩個你娃娃裏麵混了我和蘇皖的頭發,等到晚上烘幹,明天淬了血,就等於是我和蘇皖兩個人了。”我說。
“想要斷絕關係,親情可以隨意割舍,但血脈總歸割舍不掉。”
“所以想要徹底斷絕關係,就得死。”
“我懂了,說白了就是替死鬼。”村長接過話。
我點點頭。“可以這麽說。
“厲害,年紀輕輕比那張玄一可厲害的多了。”村長誇了我一句。
見蘇皖將碗筷放下,村長收碗離開,其實也是怕陸家人突然回來,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村長離開,蘇皖看我。“哥,這兩個泥人還要燒?”
“嗯,交給陸家人燒吧,我們隻能親手製作,不能動手去燒。”我說。
我和蘇皖在院子裏聊了一會,然後就讓她回去休息了,而我則找了處安靜的地方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