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蘇皖邊貼符邊問我。
“血斷符,可以斬斷和陸家的血脈。”我開口說。“至於要不要斷,我把機會留給你自己。”
“血斷符可以護住心脈保住命,如果你要斷,在最後一副棺材入土的時候,將你手裏的泥娃娃砸碎在棺材上就可以。”
“如果不想斷,這泥娃娃隨著棺材入土就可以。”
蘇皖看著我,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
陸家祖墳,我將手裏的圖紙交給大伯。
“先將九副槨裏的女屍屍體抬出來,拔了鎮屍釘,重新入殮入葬。”我說。“這九具女屍埋在圖紙上標注的上位。”
大伯看了看圖紙,臉色變得難看起來。“這怕是不妥吧,陸家祖墳可以入葬她們,可他們要埋在我陸家祖先前麵,豈不是要成了陸家祖宗。”
“陸家先祖將她們一個個釘死在棺材裏的時候,有沒有說過不妥。”我不爽反問。
人死如燈滅,隻是占了幾分地而已,還和死人計較,至於嗎。
大伯被我的話嗆的不知道如何反駁。
“可……。”
“沒什麽可不可的,還是你認為我會害了你?”我打斷大伯的話。
目前這個方案,是最簡單,也是最快的方案。
也不是沒有別的辦法,隻是處理起來太麻煩了。
反正陸家的結局已定,用不用其他辦法都一樣。
“我不是這個意思。”大伯說。“這些人的碑該怎麽立。”
“不用立碑,隻需起個墳包就行,清明中元的時候,記得磕頭上供焚香就行。”我說。
人是為陸家死的,自然要葬在陸家的祖墳上。
雖然所有陸家人都在場,可三十副棺材想要一天時間全部入土,還是有些難度的。
隨著陸家先祖的最後一副棺材封棺,我走上前毫不猶豫的將手裏的泥娃娃砸碎在棺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