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村子,我沒直接回南方,而是來到了縣裏。
某酒店,我將一張黃符燃燒,半個小時候房門被敲響,站在門外的正是張維。
張維走進房間,將房門緊閉。
“查怎麽樣了?”我問。
在張桂芳和他幹爹被救走之後,我就把張維放了,同時承諾了他一件事,暫時達成合作關係。
陸家的問題解決了,但還有一些附帶的麻煩沒有解決。
張桂芳幹爹在陸家祖墳上動手,這個事原諒不得。
所以必須把這顆毒瘤給挖了,我才能安然的離開。
否則我現在一走,這些人事後報複,陸家肯定招架不了。
之所以一直留著張維,就是這個人好策反。
張維看著我搖頭。“該找的地方我都找了,不見師父和張桂芳的身影。”
“救走他們的人,你真不清楚?”我問。
“我真不知道有這麽個人,師父也沒有跟我提起過。”張維如實回答。
我想了想,繼續開口問他。“你和張桂芳什麽關係?”
“他是我姑姑家的養女,算輩分應該叫我一聲娘舅的,這女人水性楊花,見我有點本事就劈開腿讓我玩。”
呃……。
這話聽的我有些無語。
“後來我師父過來辦事,張桂芳就把陸家的事情隨口說了,還以色勾引我師父,他們兩個就攢合起來在陸家祖墳動了手腳。”
原來如此。
“你師傅叫什麽,八字是多少。”我問。
“叫魯觀,八字多少我是真不知道。”張維沒有說謊,這一點我在他麵相上看的出來。
我沒說話,隻是在想用什麽辦法可以找到魯觀和救走他們的那個人。
隻知名字,不知八字,難搞啊。
“我能力有限,或許還有一個法子可以找到他們。”張維道。
正在我疑惑張維想用什麽辦法的時候,隻見他從口袋裏掏出錢夾,從夾層之中拿出幾根毛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