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人做靠山就是不一樣。
陸銘看了我一眼,滿臉得意。
“我的親兒子,被我用煞骨刀捅了一刀,也沒多少好日子活了。”
“算命先生說他是玄女降生,他的魂魄應該大補。”
“加上陸家還有四個人活著,除此之外我還有一個女兒,足夠了。”
黑袍人滿意的點點頭,繼續用他那太監音開口。“那就動手吧,你的時間不多了。”
陸銘聽完,手握黑色短刀朝我走過來。
我把嘴裏的汙血吐出來,手握鞭子從地上爬起來。
不管這黑袍人什麽來曆,陸銘今天必須留下。
想要陸家所有人的魂魄來彌補什麽,陸銘這算盤打錯了。
我一揮手裏的鞭子,不在對陸銘留手,今天就算是背負上與陸家的因果,陸銘也必須死。
他不死,要死的人還會更多。
陸銘被我打斷一隻手,行動處處受限,加上我手裏的鞭子壓製,他討不到好處。
“大人,助我鎮壓他。”陸銘心急道。
那黑袍人見狀,對我再次發起偷襲。
先是被捅一刀,接著又被人從後偷襲一掌,現在我麵對這兩個人明顯吃力的不行。
隨著我手裏的鞭子被打落,接著對方又是一掌按在我的胸口。
毫無疑問,我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陸銘見狀興奮的跑到我的跟前,揮起手裏的刀就要割斷我的喉嚨,隻是他的刀還未落下,一根木棍重重的砸在他的手腕上。
我扭頭躲過,他手裏的短刀紮在了地上。
出手的不是別人,正是蘇皖。
“大老爺們都出來,跟這兩個雜碎拚了。”村長一呼百應,村裏的男人全都從屋子裏出來。
見被這麽多人圍著,陸銘也慌了。
蘇皖瞅準時機扶起我。
“所有人,都退回房間。”我大喊。“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