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是道?”
這個問題,瞬間占滿我的整個腦海。
師父教過我,我李家後輩遵從天地,秉承道法自然。
“道是什麽?”我喃喃起來。
此時此刻,我想起自己的出生,想起了陸家為何要置我於死地,想起了師父為了救我以自己的命數為我續命。
道是什麽,是生,也是死。
“道無相生,道為物死。”
“師父告訴過我,禍兮福所依,福兮禍所伏。。”
“你問我什麽是道,我不知道,如果真要我回答,我可以告訴你八個字:道為無為,道法自然。”
那道聲音不再出現,我也弄不清這是不是在做夢。
耳邊繼續傳來蘇皖的聲音,我掙脫桎梏強行睜開眼睛,隻覺得眼前所視之物都是花的。
見我有了反應,蘇皖變得激動起來。
“哥,你醒了。”蘇皖緊握著我的手。
我想坐起身活動一下,可被蘇皖給按著不讓起來。
這時,我也感受到肚子上傳來一陣撕扯般的劇痛。
沒昏過去之前,我被陸銘用滿是煞氣的刀捅了一刀,現在傷口被包紮著,殘留在傷口上的煞氣也被刮幹淨了。
一般人做不了這種事,看來我昏迷時候聽到的話,都是真實發生過的。
“我睡幾天了?”我問蘇皖。
蘇皖滿眼含淚。“兩天了。”
“張玄一來了吧?”我說。“幫我把他叫進來。”
蘇皖跑出屋子,把村長和張玄一叫了進來,我忍者疼起身活動了一下,好在除了肚子上被捅了一刀,其他的都還好。
見我下床,蘇皖讓我繼續躺著休息。
“我沒事了。”我說。“蘇皖,你去幫我做點吃的吧,餓了。”
聽到我說餓,蘇皖趕緊去廚房忙活。
“村長,我給你寫個方子,你幫我把藥抓回來。”
村長拿著我寫的方子離開,屋子裏剩下我和張玄一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