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得衙役衝進來,唐牛兒反倒有些得逞的偷笑了起來。
他之所以要四處逛,本意就是要進內宅,或者準確來說,就是為了搞事情。
難得菲兒把藤球踢飛了出來,也省去了不少力氣,更得感謝知縣夫人是個會罵街的悍婦,這就更方便了。
“唐……唐牛兒,這裏是縣衙內宅,豈容你胡來!”
這些個衙役能被留下來,大多是些沒本事的老弱,因為但凡有把子力氣的,都跟著時文彬抓宋江去了。
沒本事還能在縣衙裏混,哪個會是沒眼力的傻蛋?
他們可不想得罪唐牛兒,這家夥把時文彬整成什麽樣,大家可都心裏清楚,時文彬膝蓋上那倆跪痕,早就成了他們的最新“大瓜”。
但知縣夫人下令,他們又不得不做,此時也隻是色厲內荏,虛張聲勢。
“不是我胡來,是你們縣長夫人無端辱罵,這是汙辱人格,我隻是反罵幾句,也算是正當防衛。”
“縣……縣長?什麽縣長?什麽人格?唐牛兒你莫要胡言亂語,還不跟俺們出去!”
為首的老班頭倒也不是多有骨氣,隻是今日當值,他不得不硬起頭皮。
“我若是不走呢?就憑你們幾個掉牙的老狗,能奈我何?”
老班頭下意識退了兩步:“這裏是縣衙重地,你……你想幹什麽!”
唐牛兒微微搖頭:“她長成這鬼樣,我還能幹什麽?隻要她跪下給我女人磕頭道歉,我才懶得在這裏多呆一秒。”
“什麽一秒?不是,你讓夫人給這寡婦磕頭?你……你瘋了!”
老班頭也是臉色難看,倒也不是他們打不過唐牛兒,而是時文彬能不能抓住宋江尚且不知,誰敢保證這唐牛兒還有沒有用?
知縣夫人也氣急敗壞:“讓我給這婊子磕頭?你是把瘋藥當飯吃了!我呸!”
“你們還愣著作甚,快把他叉出去,先打一百幾十棍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