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來到武庫,也有些傻眼,因為縣尉徐光達已經讓弓兵差不多搬空了武庫,如今縣衙遍地傷兵,殘缺和帶血的武器都丟在了閣樓下麵。
看著這些受損的兵刃,神算子蔣敬率先皺了眉頭。
“唐二哥,咱們要去抓的是什麽人?”
他們可都是老江湖了,在黃門山落草為寇,見過太多綠林好漢,單槍匹馬就把上百號弓兵殺得片甲不留,重挫張繼的兗州兵馬,這是何等恐怖的實力。
“怎麽?怕了?”
麵對唐牛兒的調侃,蔣敬卻一臉認真地搖了搖頭。
“咱們兄弟三人落草黃門山,做的是殺頭的買賣,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哪裏會怕,隻是擔心壞了唐牛兒的大事。”
唐牛兒看著三人,也認真了起來。
“這份心思是好的,但有一點,做人就該惜命,將生死置之度外不是好事,活著才是最大的勝利,以後你們也一樣,活著才有欲望,欲望才能產生力量,你們都給我記住了,保命是第一要務。”
蔣敬三人也不是沒接手過這類賣命的業務,雇主巴不得讓他們赴湯蹈火,唐牛兒這樣的說法,他們還是第一次聽到,心中免不了溫暖。
“唐二哥仁義,咱們必是全力以赴!”
蔣敬應該是三人當中的智囊,同時也是代言人,畢竟讀過兵法,算是狗頭軍師了。
“你們要用什麽兵器,隨便挑,一會我們就出發去柴家莊拿人。”
唐牛兒這麽一說,幾個人也不再客氣。
不過馬麟倒是第一個出來了。
“沒有合適的?”
馬麟搖了搖頭:“我擅使雙刀……但裏頭的都太次……”
得,還嫌棄上了。
“那你原來的刀必是好刀,怎麽就為了應急給賣了?”
馬麟有些尷尬。
“說來也慚愧,我等在黃門山落草,蔣敬立下了三條規矩,不準濫殺無辜,不準侵擾百姓,不準汙辱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