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混蛋,平白無故解散外調作戰軍團也就算了,竟然還將我們給軟禁了起來,可惡......”
本·約翰森拳頭重重的砸在牆壁上麵,咬牙切齒,道:“說什麽配合調查,真是冠冕堂皇的理由啊!”
楊崇明靜靜地坐在一旁,雙目緊閉。仿佛一切都與他無關一般。
穹頂會議結束之後,兩人就被安全部的員工“請”到了這間房間中。
房間門被緊緊關閉,安保人員沉默而嚴肅地站在門口,不允許任何人探視。
當然,也不會有人探視,因為除了一小部分人,根本沒人知道楊崇明和本·約翰森在哪裏。他們的家人,還以為他們正在為解散外調作戰軍團後的交接工作,而加班加點地忙碌著。
房間內的燈光昏暗,隻有一盞吊燈投射出淩厲的明亮光束,整個房間的裝飾簡潔而寒冷,沒有任何多餘的家具或裝飾物,隻有兩張木製的椅子,擺在角落裏。
本·約翰森看著坐在一旁緊閉著眼的楊崇明,道:“司令,外調作戰軍團可是你一生的心血啊,就這樣被解散了,你甘心嗎?”
楊崇明緩緩睜開了雙眼,歎息道:“不甘心又能怎麽辦?這是大勢所趨,集體的意誌,不是你和我能夠反抗的。”
“可是......”
本·約翰森話未說完,就聽到身後傳來了門鎖緩慢轉動的聲音。
隨著輕微的哢嗒聲,門把手被輕輕按下,一陣細微的摩擦聲後,房門應聲而開。
“楊司令,沒想到你也會來我安全部做客的一天啊!”隨著一句頗具嘲諷意味的話語傳來,一個虎背熊腰的老者從門外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件軍大衣,為他增添了一份威嚴和堅毅。大衣上掛滿了勳章和獎章,老者擁有一頭濃密的白發,像銀色的海浪般飄逸而莊重,麵容刻滿了歲月的印記,皺紋深深的紋路在他的額頭、眼角和嘴角,散發出一種堅毅和沉穩。他的眼神炯炯有神,依然閃爍著銳利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