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房俊可沒有時間去猜高陽公主的心思,反而看著李治。
見此,李治有些無奈,隻得介紹道:“此乃信本先生的小公子歐陽傑……”
信本是歐陽詢的字,乃唐代書法家,與虞世南、褚遂良、薛稷並稱“初唐四大家”,士林中人一般尊稱其為信本先生。
可房俊哪裏知道這些?
既然不是認識的人,那就好辦了!
“歐陽公子……你爹姓信,你卻姓歐陽,是不是太不孝了?難道你母親改嫁了,你連名字都改了?”房俊說道。
聞言,在場的所有人全都是一臉懵。
歐陽傑的爹姓信?
什麽情況?
歐陽傑也有些茫然,腦子也有些轉不過彎來。
自己怎麽不孝了,他老爹歐陽詢還活的好好的,他娘怎麽可能會改嫁?
還沒等他想明白,耳邊便傳來一陣爆笑。
“噗嗤……房俊果然是一個棒槌!”
“是啊,這家夥連信本先生是誰都不知道,上次的詩一定是抄來的。”
“哈哈……房俊不學無術實錘了!”
“咯咯咯……”
高陽公主苦忍著笑意,刀削似的香肩一抖一抖的,最後還是不可遏製的笑出了聲。
在她看來,房俊這樣作弄一個人,也實在太氣人。
不過,倒也機智,不僅侮辱了歐陽傑,還搬回了一籌。
可高陽公主哪裏知道,房俊是真不知道信本這個人是誰呀!
李治也巴眨著眼睛,像是明白了什麽,樂嗬嗬的坐下了。
自己這個姐夫,果然是一個不吃虧的主。
剛剛歐陽傑想要找茬,看來隻能自取其辱了。
這一招裝傻充愣果然厲害!
隻有長孫衝似乎也明白了什麽,有些哭笑不得。
因為他知道很可能房俊真不知道信本先生是誰!
根據長孫衝的調查,房俊以前隻喜歡舞刀弄槍,對於士林中的人真沒有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