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高陽公主一臉呆滯,她想看看房俊到底是那根筋搭錯?
說出這種話來,豈不是把在場所有的才子都得罪了嗎?
果然是棒槌呀!
更何況,歐陽傑也不簡單。
雖然歐陽傑年紀不大,但他卻是長安城裏有名的才子,其學識便是其父歐陽詢都頗為讚賞。
如今房俊居然看不起對方的才學,簡直是一朵奇葩。
此時高陽公主真想看看,房俊到底是虛張聲勢,還是真有才學。
果不其然,房俊這番話頓時引起了眾怒,又有一人跳了出來。
“房二,敢不把我們放在眼裏,你簡直太恐怖了。”
“我想問問,不知除了那《山園小梅》,可有佳作問世?”
“如果沒有,你憑什麽敢小瞧在場的才子?”
“是啊,你有什麽資格……”
“對,一定要給我們一個說法。”
一時間,在場的大多數人將矛頭直指房俊。
惹了眾怒,房俊卻不以為然的笑了笑。
既然剛才他開口,就已經料到現在的這種情況。
畢竟,這些人故意故意讓程處亮幾人邀請他,還能有什麽好事?
但是,宴會還沒開始,這些人就急不可耐的想找茬,還是讓房俊頗為不爽。
房俊循聲望去。
說話之人,便在斜對麵的位置。
這人年約二十左右,麵白無須,白皙的臉蛋讓人看起來有些陰柔,予人一種陰冷的刻薄。
一雙狹長的眼睛精芒閃爍,眼中滿是不屑。
房俊不以為意的笑了笑,問道:“我有沒有其他的佳作關你鳥事,話說,你是誰啊?”
那人冷冷一笑,傲然道:“我乃清河崔耿!”
“哦……”房俊恍然大悟般。
很快,話音一轉:“沒聽過……”
“你……”
崔耿頓時滿麵羞臊不已,恨得隻咬牙。
在他看來,房俊怎麽可能不認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