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傲嬌的高陽公主頻頻看向自己,房俊笑問道:“殿下,即使我知道自己很帥,你也不用這樣看著我吧,我會害羞的!”
“臭美!”高陽公主翻了一個白眼,顯然對房俊的自戀有些無語。
房俊卻不以為然,拿起酒杯遞了過去,說:“那殿下給我倒一杯酒吧,吃了這麽多肉,還真有些膩了!”
“吃死你,你是沒吃過肉嗎?真是丟人,想讓本公主給你倒酒,想得美!”高陽公主直接扭頭不在理房俊。
房俊卻也不生氣,看到一旁的中年婦女正是上次明月姑娘跳舞後主持的那人,於是問道:“不知明月姑娘可在,讓她來給我倒酒?”
中年婦女本來正在指揮台上的舞女,見到房俊突然問話,頓時嚇了一跳。
但她又不能不回答,隻能勉強一笑:“原來是駙馬啊,嗬嗬,真對不住了,明月姑娘並不是我們淩雲樓的姑娘,隻是暫住在我們這裏,要不,我找其他姑娘給你倒酒行不行?”
房俊嘖嘖嘴,歎息道:“我這人最念舊情,所謂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嘛。”
“再說,明月姑娘是我認的妹子,你就說他房大哥來了,她一定會過來……”
“這……”
中年婦女猶豫了一下,說道:“請駙馬稍等,我去通報一聲!”
說著,柳腰輕擺朝著後麵的院落走去。
可高陽公主卻不爽了。
不管怎麽說,名義上他都是房俊的未婚妻。
這家夥居然當著她的麵點姑娘,她能高興才怪呢。
這豈不是不把她放在眼裏?
於是高陽公主氣呼呼說道:“房俊,信不信我告訴父皇你欺負我!”
“公主殿下是惡人先告狀啊,明明是你不給我倒酒,怎麽是我欺負你了?”房俊憋了憋嘴,微微一笑。
話音未落,一道清脆的聲音傳來。
“哎呀,房大哥,您來淩雲樓怎麽不通知一聲,明月都不知道您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