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政看著觥籌交錯,正在借著這個嶽陽所有大商家難得聚齊的機會談話、議事的一眾豪商、大商,心中若有所思,捏著手中的酒杯左右轉動許久輕咳一聲。
主簿慕寒雖然在吃東西,注意力卻全在呂政的身上。
自從呂政來到嶽陽府任職之後,和童歡有些太親近了,加上童歡還有同年在總督府任職,對他這個主簿威脅太大了。
主簿所負責是工作和經曆司差不了太多,隻不過是更多更雜而已。一府之中最容易取代主簿的就是經曆,甚至府尹完全繞過主簿隻給經曆司安排工作,對府衙的運轉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慕寒心中充滿了危機感。
雖然說呂政隻是知府不會在這個位置上坐太長時間,可問題是等新任府尹到任之後,自己這個主簿對府衙的一切都不如經曆司經曆清楚,必然會被打上一個無能的標簽,這樣的話,他還能在主簿的位置上坐穩嗎?
心中充滿了危機感的慕寒自然想要在呂政麵前多表現一下,讓自己也進入呂政的視野和圈子,不要把自己排除在外。
這會兒看到呂政輕聲咳嗽,顯然是有話要說,忙大聲說道:“諸位靜一靜,知府大人有話要說。”
看到童歡臉上因為沒有搶過自己而懊惱的神色,慕寒心中那叫一個舒暢。
原本還在相互商談的眾人,同時轉頭看向呂政心中生出一絲疑惑,不知道呂政還要說什麽,該說的剛才應該都已經說完了才是。
呂政對慕寒微微點頭露出一絲笑意。
對於一地牧首主官來說,不管是縣令、府尹還是巡撫、總督,手下的官員鐵板一塊是最不願意看到的局麵,一旦手下官員鐵板一塊,他這個牧首主官是有可能被架空的,政令甚至出不了衙門大門。
所以屬下一定要有親信,卻又不能讓手下覺得離了他不行,這樣不僅有可能讓屬下恃寵而驕,還會生出懈怠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