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其實差的就是捅破窗戶紙的那一下,窗戶紙捅破之後可以做什麽一眼就可以看出來,難得是第一個伸手去捅。
在場所有人都是做老了生意的,呂政提出商會的概念之後,他們自然清楚怎麽才能把商會所帶來的好處利用到最大。
很快,一個接一個想法不停地被眾人提出,所有人都興奮到了極致。
許久,眾人才想起來他們現在還在呂政的宴席上,卻撇開了呂政這個主人去聊自己的事了,貌似有些很不禮貌。
宋誌遠心思微微一轉,笑著對呂政拱手一禮說道:“商會是一個新鮮事物,雖然按照知府大人的想法可以由各個行會聚合起來形成。
但這麽一個新生的,且會有巨大影響的組織,我覺得最好還是在府衙的指導下運行比較好。而且知府大人既然提出這個想法,想來對於商會的思考也比我們更加完善。
所以我想請知府大人就任我們嶽陽商會的第一任會長。”
齊川、梁晨、陳翀、魏宗四人沒想到宋誌遠會這麽明顯的直接站隊呂政,雖然宋、許兩家這幾年來有些小衝突,但在這時候直接站隊呂政這個總督譚維的人,還是讓四人有些詫異。
宋、許兩家的衝突恐怕也沒有外麵傳的那麽小。
四人默默對視一番,很快就從其他人眼中看到了和自己一樣的想法,那就是順著宋誌遠的話往下說。
直接反對肯定會得罪呂政這個知府,而順著宋誌遠的話同意呂政做嶽陽商會的會長對自己並沒有什麽損失,而且一旦許家問起來,也可以把宋誌遠推出去。
四人同時起身說道:“宋兄所言極是,這第一任會長非知府大人莫屬。”
呂政笑著連連擺手道:“本官一介書生,從來不曾接觸過商賈之事,而嶽陽商會是一個純粹的商業組織,本官這個外行還是不要參與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