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太陽落山一直到月上中天,呂政的這次宴請才圓滿結束。當然並不是嶽陽商會的各種規矩、細則都商議製定好了,而是呂政考慮到他們這些官員明天還要處理政務需要休息了,所以才暫停嶽陽商會的第一次會議。
接下來三天時間,五大世家和各個豪商、行會行首不停的聚會,商議商會的各種規矩、權力以及義務。
雖然忙,但所有人都是精神振奮,對未來的錢途充滿了信心。
因為隨著商會成立,他們嶽陽的商人將會抱成一個團和其他地方的商人競爭,他們將會擁有極大的優勢和底氣。
被衝毀八縣防洪堤壩重新修建的工程,也被五大世家和幾家大商人分配完畢,絲毫不出呂政意料的是,沒有任何一家選擇許縣。
在許縣幾乎沒有不和許家發生聯係的人,而防洪堤壩的修建不僅需要錢財物資,還需要人力,而隻要許家發話,不會有人去幹活的。所以許縣的防洪堤壩隻能是許家來修,或者府衙自己來修。
整個嶽陽府的中上層,大概隻有許玨、許訥兄弟兩人是處在一種焦躁的情緒之中。
許訥本就是一個掌控欲極強的人,任何超出他掌控之外的變數都會讓他不痛快,可是這次已經不是出現了一個掌控之外的變數,而是棋盤上所有的棋子都好似有了自己的想法,這讓許訥這個自詡為嶽陽府這片天的掌控者無比煩躁。
許玨看起來溫文爾雅一副君子大儒的做派,實則心中的掌控欲比許訥更強,比許訥更加傲氣,不然也不會在翰林院待了三年之後直接辭官回鄉了。
因為他發現做官和他所想的完全不一樣,有著各種各樣的規矩束縛他,周圍到處都是上司,他不能做任何決定,隻能聽令行事。
雖然大哥許賢勸他忍耐,因為人人都是這麽過來的,想要當爺爺就先得當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