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兵走的再慢,終究是要走到二堂的,牌兵注意到,當自己說完總督衙門外所發生的事之後,總督大人的太陽穴跳動了幾下,顯然總督大人的情緒不像表麵上看起來的那麽平靜。
“讓嶽陽府來人帶著那逆子前來二堂。”
看到牌兵退出二堂之後走路的速度,譚維淡淡地說道:“你已經老邁到步履蹣跚走不動路了嗎?既然如此,不如本官解除你的軍籍,讓你回轉原籍。”
牌兵聞言嚇了一跳,隻能在心裏對三公子譚尤和參將齊伯遠說了一聲對不起,拔腿就想著大門口狂奔。
官場是這世上水最渾的地方,能在這渾濁不堪處處都是爾虞我詐的官場走到現在這個位置,譚維心中城府之深豈是齊伯遠區區一個參將,和譚尤這個紈絝子弟可以比擬的,牌兵隻是比平常走路稍微慢了那麽一點點,譚維立刻就猜到是怎麽回事了。
“已經讓人去母親那邊求援了麽?看來這次闖出來的禍很是不小。不過本就在意料之中,若不是禍事太大,呂政這個小家夥怎麽可能一點麵子都不給我,直接讓人將這逆子遣送回南陽。”
牌兵一路狂奔著衝出總督衙門,來到無神發呆的譚尤身前,迎著譚尤詫異的眼神低聲說道:“三公子對不起了,總督大人看出屬下是在故意慢走拖延時間。”
譚尤搓著牙花子說道:“好多人都說我笨,你怎麽比我還笨?你就不能走出我爹的視線之外後再慢慢走麽?
直接在我爹麵前慢慢走,我爹那麽精明的人怎麽可能看不出來有問題。你……你真的要氣死我了。”
牌兵愣了一愣,腦子轉了兩轉也想明白了,一時間訥訥無言。
“唉!算了,我自己在老爹麵前都鎮定不了,老會緊張到什麽都忘了。我自己做不到的事強求你做到也不太可能。
走吧,希望祖母大人已經收到了消息,正在趕來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