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維倒拖著哨棒走來,哨棒劃在地上發出咕嘟嘟的聲響,譚尤身上皮一緊,心中不停的禱告著老祖母趕快來救自己。
聽到譚維的文化,著急忙慌以為抓住救命稻草的譚尤卻是沒有聽出譚維話語中的森森寒氣,忙不迭的開口道:“爹啊,您是湖、南總督,湖洲這次發生這麽大的洪災,爹你肯定是有責任的。
受災最重的嶽陽府偏偏還是次相許賢的老家,嶽陽府尹還是老爹你的門生,肯定會有人說爹你是故意不好好處理嶽陽的洪災,為的就是讓許縣許家受災的。
如果嶽陽的災民死的再多一點,爹你就更說不清了。
所以我帶著錢糧去嶽陽府,用錢糧換取災民的田地,這樣災民們手中有了錢糧就不會餓死了。我這是既替我們許家積德,又幫爹您解決了麻煩啊。
可恨那嶽陽知府不明白我的好心,直接把我抓起來送回了南陽,壞了我的大事!”
“親生的!親生的!這是我親生的!是我自己沒教育好的錯!”
譚維都快要被自家的蠢兒子給蠢哭了,深吸一口氣強壓下胸中快要噴湧而出的怒氣,沉聲問道:“這麽絕妙的主意是誰幫你出的,或者是誰教你的。。”
“爹你也太小看我了,你不要看我平常不怎麽幹正事,實際上你兒子我聰明著呢,這主意當然是我自己想出來的,沒人教我。”
譚尤一臉洋洋得意的說道,卻氣的譚維肝疼。
“那你的錢糧是哪裏來的?你每月那一點點月例也就能買不到五畝地,想要幫我分憂你也沒這個財力啊。”
“這爹你就不用管了,我譚尤混了這麽多年,還是有一些朋友的,一些個朋友大家湊一湊,很快就能湊出足夠的錢糧。”
譚維忍不住笑了。
“爹?爹你笑什麽啊?爹你能不能別笑了,你這笑聲聽的我有些發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