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陽樓高三層,一層是最普通的大廳,二層是大小不一的包廂,而整個第三層隻擺著一張足以坐下三十人的大圓桌,或者可以說整個第三層就是嶽陽樓最大也是檔次最高的一個雅間。
任九訂下的就是嶽陽樓第三層這最大的一個包廂,對任九來說,自家少主既然要請客那就隻能在當地最高等的地方。
清虛散人和劉威、張進賢一起登上嶽陽樓第三層,眉開眼笑的對著劉威說道:“貴人真的是太客氣了,竟然請老夫在這裏喝酒。
老夫在嶽陽也已經數十年了,這還是第一次登上嶽陽樓第三層的雅間。
就衝這嶽陽樓第三次的雅間,今天貴人要問什麽,老夫都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說話間清虛散人已經衝到桌前坐下,拿起一壺酒直接往嘴裏灌,酒液從嘴角流下淋濕了衣襟清虛散人也全然不顧。
一口氣灌下了小半壺酒,這才打著酒嗝放下酒壺,拿起筷子隨手夾起自己麵前最近的菜送入口中。
清虛散人喝酒的時候一副鯨吞之勢,吃菜的時候卻是慢條斯理細嚼慢咽,前後割裂一般的差距讓張進賢渾身一陣不舒服。
劉威也沒去主位落座,就坐在清虛散人上手,笑嗬嗬的說道:“老人家不必著急,今天酒水管夠,隻要老人家能為我解惑。”
清虛散人放下筷子又拿起了酒壺,“你要問什麽就趕快問吧,不然一會兒我喝醉了,你這頓酒可就白請了。”
“老人家和新任嶽陽知府熟識麽?”
狂灌了兩口的清虛散人搖頭道:“並不認識。”
“那老人家今天為什麽要為嶽陽知府說話呢?你說散播呂知府謠言的是嶽陽府的天許家,你又不認識呂知府,得罪了許家你豈不是會很麻煩。”
伸手擦了擦嘴角、胡須上的酒水,清虛散人開口道:“我大周實行的事流官製,任何一個主政官員都是一任,最多兩任之後就會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