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守在三樓門口的任九突然進來湊到張進賢耳邊準備說悄悄話,已經癟了一肚子火的劉威一拍桌子瞪著任九說道:“老九你這麽偷偷摸摸地在作甚?我等光明正大有什麽事見不得人的。”
任九微微躬身說道:“少主,嶽陽知府呂政的親隨,帶著一班衙役在嶽陽樓外,好像是在盯著我們。”
“盯著我們?他盯著我們作甚?”
劉威被呂政的舉動有些搞糊塗了。
一邊的清虛散人卻是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口中酒噴的到處都是,捶著胸口一陣劇烈的咳嗽。
“老人家笑什麽?”
劉威、張進賢甚至包括任九都一臉奇怪的看著清虛散人,確實都沒搞懂這件事有什麽好笑的。
“前幾天,湖、南總督譚維的三公子被呂知府抓起來直接送回南陽去了,當然呂知府是以他冒充總督公子敗壞總督聲譽的罪名抓起來的。
而他抓譚總督三公子的原因,就是因為總督三公子強買災民田地。
呂知府大概是把貴人你也當成了想要來吃嶽陽府災民這口肥肉的權貴家公子哥了。盯著你萬一你要作惡的話,可以及時阻止,免得讓災民再受劫難。”
劉威本就因為清虛散人所說的事而煩躁,聽到呂政很可能是把他當成了來害民的賊,頓時有些被氣笑了。
轉頭對任九說道:“老九你去告訴那個監視我們的人,讓他去通知嶽陽知府……”
“呂政。”
張進賢見劉威卡住了,忙報上呂政的名字。
“對,讓嶽陽知府呂政來嶽陽樓見我,我想問問清楚,他是怎麽把我當成害民之賊的。”
任九抱拳應諾一聲轉身離開三層雅間,去嶽陽樓外麵通知監視的呂風去了。
清虛散人眉頭微微一皺,對呂政這個新來的知府他還是很有好感的,現在呂政已經得罪了許家,如果再得罪一家開國公侯對他是極為不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