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審問也就沒有必要像公堂那麽正式,呂政和李閔兩人坐在客廳主位上,呂靖等人提著裝著許三德的麻袋而來。
“兩位大人,嫌犯許三德已帶到。”
“其他人呢?”
“回大人,都已經關在屋中,房屋前後都留有人看守,保證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逃出去。”
呂政點頭道:“如此便好,把他放出來吧。”
許三德剛被塞進麻袋中的時候直接就尿了褲子,他做了多少惡事甚至連他自己都記不清楚了。當被塞住嘴裝進麻袋的時候許三德嚇得麵無人色,還以為自己是被某些之前欺淩的刁民綁了來報仇的。
好在很快馬車行走的聲音讓許三德多少安了一點心,至少短時間內他是不會被殺死的,因為真要殺他,沒有必要把他拉到特定的地方去殺。
當被呂靖等人帶到呂政和李閔麵前,聽到幾人的對話,其中呂政的聲音還微微有些耳熟的時候,一顆懸著的擔驚受怕的心終於算是落下來了。
雖然不知道是哪裏的官抓了自己,可隻要是官許三德就不怕了。
“該死的混賬東西,不知道我是次相大人家的管家嗎?竟然敢抓我!定要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想著一位官員在自己麵前低聲下氣地賠不是,而自己則一臉高傲地斥責他,許三德莫名的有些興奮。
當麻袋被解開,許三德被扽出來,剛取下塞在嘴裏團成一團的帽子,手腳都還沒解開,更沒有看是誰抓了自己,許三德就呸呸吐了兩口唾沫高聲喝罵。
“該死的東西,竟敢抓許爺我!不知道我是許縣許家的管家麽?你們現在好好向我賠罪把我放回去,我還可在家裏幾位老爺麵前給你求情,如若不然定然讓你丟官罷職腦袋落地。”
啪!
看到呂政顏色的呂靖毫不猶豫地給了許三德一記耳光,習武之人的手勁自然是非比尋常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