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三德能成為許家的外事管家,靠的不僅僅是如同狗一樣的忠誠,自己也絕不可能是個笨人。
在看到呂政這個知府和李閔這個刑獄司一起出現的時候,就知道他們肯定是衝著自己身後的許家來的。
就他許三德自己,還不夠格讓一位知府和刑獄司同時審問。不管許三德自己覺得他的身份有多高貴,說到底他終究隻是許家的管家,一個高級下人。
既然呂政和李閔是衝著許家來的,許三德反而就不是那麽害怕了。不管呂政和李閔是因為什麽事針對許家,許家是絕對不會坐視不理的。他現在應該做的就是拖延時間,拖延到許家發現這一切然後來救自己。
許三德篤定許家會救自己,並不是覺得他對許家有多重要,而是許家絕對不會放過任何膽敢冒犯許家的人。
“兩位大人,不管你們是因為什麽抓的我,至少也該讓我穿上褲子吧,如此衣冠不整**下體,未免有些太過不體麵了。”
看著掙紮著抬起頭看向自己二人,雖是哀求,眼中卻閃過一絲羞怒之色的許三德,呂政好整以暇地笑道:“壞事做盡心肝皆黑的小人,竟然也有羞恥之心,確實是出乎本官意料之外。”
一邊的李閔也一本正經地附和道:“本官也著實有些意外,按說他的羞恥心應該早就已經丟到許家的茅房裏去了才對,竟然還會覺得**下體不體麵。”
李閔的仕途一直是在司法這邊,見過、審理過的案子多了去了。
呂政前世也是縣令、府尹、巡撫、總督,所有的親民官都做過的,審理過的案子也不在少數,經驗都很是豐富。
兩人都清楚,想要盡可能快地得到突破性的口供,最好的辦法就是突破罪犯的心理防線,而羞恥感是最容易讓人突破心理防線的手段。
所以在呂政讓人扒掉許三德的褲子,卻並沒有找來新褲子的時候,李閔就知道了呂政的打算。